尔湾女地产经纪被控替中国监视赖清德之子 周一在洛杉矶出庭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周日（10月4日）在洛杉矶国际机场逮捕了一名住在尔湾的34岁女子。检方指控她受中国官员指使，到西雅图监视台湾地区领导人赖清德在美国居住的儿子，罪名是充当外国政府的未登记代理人。本站周日已发快讯，这篇稿子补充起诉书披露的细节和各方回应。

被捕的是Wanying Zhang，又名Heather（中文姓名未见官方公布，本文按音译称张万莹）。据路透社报道，FBI在声明中说，她是在准备离境前往中国时被捕的；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报道说，她当时正要登上飞往上海的航班。加州中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首席助理检察官埃萨伊利（Bill Essayli）在声明中说，张万莹使用间谍手法躲避侦查，而且从未向美国政府申报自己在替外国政府行事。她定于周一（10月5日）在洛杉矶联邦法院首次出庭。

以下内容均为检方的指控，尚未经法庭审理。截至发稿，CBS和路透社都说不清楚张万莹是否已有辩护律师。

起诉书说了什么

CBS最先报道此案，并查阅了FBI洛杉矶反情报小组探员霍尔特（Kevin Holt）10月3日提交法院的刑事起诉书。据CBS和《时代》周刊援引起诉书的内容，张万莹和一名在文件中只称为「一号人员」的男子，2025年9月1日从拉斯维加斯飞到西雅图，租了一辆黑色SUV，开到目标的住处。起诉书所附的邻居监控画面显示，两人当晚似乎在拍摄目标和家人回家的情形。

起诉书称，张万莹随后用微信给中国政府的联系人发消息：「看到他了。年轻男性。就是那个年轻的」，以及「我在录像」，后面附了两个车牌号。CBS报道说，这些微信记录是FBI凭搜查令从她的iCloud账户里取得的；探员写道，她和至少两名她似乎承认是在为中国政府工作的人保持联系。

据CBS引述的起诉书，张万莹毕业于北京的国际关系学院，探员称这所学校与中国国家安全部关系密切。2025年6月，一名同学把她介绍给其中一名中国官员，她在长沙订了一个包间和对方见面，接下了这项任务，后来在消息里说「这件事我可以处理」。同年8月26日她告诉对方，这周要忙洛杉矶的工作，大概下周去西雅图，对方回复说辛苦了。

CBS报道说，张万莹是持加州执照的房地产经纪人，她在房产网站Zillow上的个人页面显示有130笔成交和挂牌记录，分布在洛杉矶和周边各县。

被监视的是谁

FBI的声明没有点名被监视的人，只说是「一名台湾政府官员的近亲」。CBS援引执法部门消息人士的话说，目标是赖清德的儿子赖廷与（Ting-Yu Lai）；路透社说，FBI后来转发了点出这个名字的媒体报道。CBS称，他三十多岁，是工程师，在美国读的大学和研究生，目前在西雅图附近生活。

霍尔特在起诉书里解释了这类信息的用处：「如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想在任何潜在冲突中对台湾的总统取得筹码，一名台湾高级官员近亲的住址和照片，包括其住宅和车辆的照片，可能对中方有用。」

各方回应

据台湾中央社报道，赖清德办公室发言人郭雅慧周一（台北时间10月5日）说，这是「典型的跨国镇压」，对这类「无视人权与各国主权」、伤害主张自由民主者及其家人的「野蛮行径」表达最严厉的谴责，并感谢美国司法部门对台湾民众的协助和保护。

路透社说，中国外交部没有回应置评请求。CBS报道说，张万莹的丈夫周日在电话里表示「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没有进一步评论。

FBI局长帕特尔（Kash Patel）在社交平台X上发帖说，美国不再是外国对手开展间谍活动的安全之地。

这项罪名是什么

张万莹被控的是在未通知美国司法部长的情况下充当外国政府代理人，也就是美国法典第18篇第951条。据《时代》周刊，这项罪名最高可判10年监禁。它和通常说的间谍罪不同：检方要证明的是当事人受外国政府或官员的指挥、控制而在美国境内行事，并且事先没有向司法部长申报，不需要证明涉及机密信息。

刑事起诉书只是检方启动案件的文件，接下来还要由大陪审团决定是否正式起诉。被告在被法庭定罪之前推定无罪。

南加州近期的同类案件

这是南加州今年又一宗与中国政府有关的代理人案件。据CBS和《时代》周刊，阿凯迪亚市前市长王爱琳（Eileen Wang）5月被控充当中国政府的非法代理人，她已承认收钱在美国散布亲中国政府的宣传内容。本站上周还报道过，圣盖博一名男子被控向中国走私逾3亿美元的受管制服务器，以及英国军情五处就学者参与中国国安部资助项目发出的警示。更多报道见中美关系专题。

周一的首次出庭通常会处理告知控罪、指派律师和是否准予保释等事项。本站会跟进出庭结果。

更新（10月7日）据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和ABC7报道，张万莹周一（10月5日）下午在洛杉矶联邦法院首次出庭，只确认了自己的姓名并表示明白被控的罪名，没有作认罪或不认罪的答辩。公设辩护律师对法官说，她打算自行聘请律师。法官史蒂夫·金（Steve Kim）把羁押听证改到周三（10月7日），以便她有时间请律师；她目前仍被羁押。截至本条更新，本站没有查到周三听证的结果。